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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那些不能陪孩子過“六一”的人們
2019年05月31日 09:55:04  作者:本報記者  來源:云南法制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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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身處危難的群眾眼中,他們是除暴安良的英雄;在犯罪嫌疑人眼中,他們是奸惡的克星;在群眾眼中,他們是維護正義、守護一方平安的使者……但在自己孩子眼中,他們卻是身不由己,“缺席”自己成長,終年為了工作忙碌奔波的父母。

  今年“六一”兒童節,本報通過采訪“雙警”、律師家庭,看看這些父母與孩子的日常。

  走進“火焰藍”家庭

  他們,相識在軍旅,相知在軍旅,相愛在軍旅。他們一起訓練,一起工作,是夫妻,是朋友,也是戰友。如今,他們牽手告別“橄欖綠”,迎來“火焰藍”,他們再次攜手踏上新征程。

  他是普洱市消防救援支隊司令部警訓科副科長齊玹,她是司令部辦公室秘書許慧。從一個人的自由,到兩個人的快樂,再到三個人的幸福,他們一家人始終以滿滿的正能量相互激勵、共勉進步,將生活中所有的苦化為了甜。

  相互理解與支持

  忙碌是常態,堅守是責任。在消防救援戰線上,夫妻倆雖然沒有直接沖鋒陷陣在一線,也很少出現在燈光鏡頭前,但他們盡心盡力做好“幕后工作者”,為消防事業默默奉獻自己的力量。

  齊玹因工作需要被借調到政治處,工作細碎繁雜、千頭萬緒,涵蓋黨團工作、思想政治工作、人事工作、紀檢工作等;許慧主要負責文秘工作,要做好收發文、材料撰寫、保密工作等。早出晚歸、加班值班是夫妻倆的工作常態。

  包容理解、互幫互助,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他們總是為對方多想一分、多做一分。工作上他們可以探討業務,生活中他們總是一同承擔,兩人越來越有默契,感情也越積越深。

  他們的兒子現在已經2歲多了。孩子小時候,有一次孩子奶奶回家辦事,夫妻倆晚上要加班,許慧只能將孩子帶到辦公室,簡單地鋪個小墊子,再蓋上一件外衣,他就這樣睡在了一旁的辦公桌上。孩子就像明白媽媽的難處和不易一般,不哭也不鬧,讓許慧既欣慰又心疼。

  滿懷虧欠和心酸

  對于兒子,夫妻倆一直覺得十分虧欠。他10個月大時,因許慧遠在山東老家的父親生了一場大病,她必須趕回,因此不得不忍痛斷奶,孩子也由奶奶帶回曲靖照顧。

  孩子不到1歲時,生病一直發燒,夫妻倆為此特地請假回到曲靖,這也是一家人分別許久后的一次見面。“當時感覺兒子好像生氣了一樣,我們不能和他對視,否則他會一直哭鬧,只有避開他的目光,他才會安靜地躺在奶奶懷里。”許慧說:“為了不影響兒子打針吃藥,我們只呆了2天就回到普洱,心里很是難受。”

  2歲之前,一家人每次見面,兒子都會很緊張地躲到爺爺奶奶身后。齊玹和許慧最向往的一幕,就是兒子能和其他小朋友一樣,在爸爸媽媽面前展現活潑調皮的樣子。

  “孩子的爺爺是退伍軍人,常會給孩子講紅色故事。加之孩子從小跟我們一起在營區,聽軍歌,他特別喜歡迷彩,也有著‘當兵夢’。”齊玹說。因此,他們每次回家探親,都會穿上迷彩服,這樣能更快地和兒子熟悉起來。

  做好孩子的榜樣

  由于幾個月才能見一次面,為了培養和兒子的感情,5月初,夫妻倆帶著兒子到廣州長隆旅行。一路上,當兒子遇到“小困難”和“小挫折”的時候,齊玹和許慧就會鼓勵他:“你不是想成為一名軍人嗎,不能哭,要勇敢!”

  在平時生活中也是如此。孩子害怕打針、有不敢跨過的崎嶇小道,或是想要逃避問題時,夫妻倆總是給予他更多的鼓勵,以正能量的精神感染和帶動孩子。

  4月底,在全省“閃耀火焰藍·熱血鑄忠魂”主題演講比賽中,許慧以自身經歷、親身感受為主要內容,真情講述了她與父母和孩子之間的聚少離多,講述了消防救援事跡的驚心動魄和廣大指戰員在新征程中的忠誠與擔當,引起了全場觀眾的共鳴,榮獲一等獎。
一家人身穿制服的合影,還是在兒子1周歲當天留下的。消防救援隊伍集體換裝后,他們一直想再合拍一張照片,但還沒找到機會。面對事業和家庭,夫妻倆盡量權衡二者的關系,雖然孩子不在身邊,但他們總是從自身做起,做好孩子的榜樣。

  今年“六一”兒童節,夫妻倆不能陪伴兒子,他們準備在網上給兒子買一套他最喜歡的迷彩服和玩具,希望兒子在爺爺奶奶的陪伴下度過一個快樂的節日。 本報記者 刀一波

  “最大的愿望是媽媽能第一個到幼兒園接我”

  認識蒲婕,是從一場執行行動開始的,了解蒲婕,是從她說她的丈夫開始的,欣賞蒲婕,是從她的女兒開始的。

  大約在2000年,電視劇《一號法庭》熱播,劇照是被蒙住雙眼的正義女神用雙手托著一個天平的雕塑。那時候,蒲婕正在上高中,她被這一畫面所吸引,為何正義女神要被蒙住眼睛,她專門去查了資料,發現寓意是作為正義的使者,對待當事人,要做到不要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而是要用心感受才能做到真正的公平正義。

  至今,蒲婕都記得這一畫面。正是受到這樣的啟蒙,高考時,她毅然選擇了法律專業。2007年,蒲婕從西南政法大學碩士畢業后到了保險公司工作,雖然收入還不錯,但她始終記得那位被蒙住眼睛的正義女神,成為一名法官的想法常常讓她在深夜難以入眠。

  2011年,蒲婕如愿考進了昆明市官渡區人民法院。

  可是,當蒲婕真正進入法院工作時卻發現完全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沒能坐上審判席,而是到了辦公室工作,加班加點成了家常便飯。

  此時給蒲婕更多鼓舞的是她的丈夫刀云凌。作為蒲婕的學長,他從小就有個夢想——成為一名軍人。高中畢業后,因為視力不好他沒能考上軍校,大學畢業后,刀云凌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報名參軍,最終,他如愿成為一名消防官兵。

  汶川地震時,昆明要組織第一批救援部隊進入震中,刀云凌得知這個消息后給蒲婕打了電話,只說了一句“我要去汶川”,就掛了電話。刀云凌第一時間去報了名,但是由于報名人數太多,最終,刀云凌沒能去往救援一線。當晚,沒能在群眾最需要自己的時候挺身而上讓刀云凌非常失落。

  很快,刀云凌所在的消防大隊接到報警,在昆明高新區有一處民房起火。刀云凌和他的戰友趕到現場后聽說房子里還有2名老人,他和戰友想都沒想就沖進熊熊燃燒的民房,將2名老人背了出來。蒲婕從刀云凌另外一位戰友的執法記錄儀上看到這一場景時,眼淚止不住地流。

  因為2個人的工作性質,在他們的孩子可樂出生后,基本上所有節假日他們都在值班。在蒲婕的印象中,孩子出生5年,他們夫妻倆一起陪孩子過的節日少之又少,甚至可樂剛出生時,本來陪在醫院的刀云凌就被“火情”召回了部隊。

  令人欣慰的是,可樂從小就非常懂事。1歲多時,她就能認出所有消防車輛和器材。學會說話后,只要一聽到消防車的警笛聲,她就大喊:“爸爸又去救火了。”

  如今,可樂已經上幼兒園,她告訴她的同學,媽媽是審判壞人的,爸爸是救火的,她還告訴老師,媽媽每天都在加班。在幼兒園,當看到有小朋友欺負其他小朋友時,她總會第一個站出來告訴小朋友打人是不對的。當看到電梯、地鐵等地方的黃線時,她總會提醒身邊的人不要越過黃線,很危險。

  在蒲婕看來,可樂的邏輯性較強,她希望她長大后從事法律工作,而可樂卻告訴她,她長大想當科學家,要研發出可以代替人進到火場救火的機器人,減少消防員的傷亡。

  “六一”兒童節快到了,當問可樂有什么愿望時,她說:“我最大的愿望是媽媽能第一個到幼兒園接我回家。”本報記者 吳怡

  律師家庭的苦與樂

  那一年,他大學畢業后來到天外天律師事務所工作;那一年,放暑假的她從東北來昆明找當律師的學姐。學姐沒時間去接她,他便自告奮勇,于是他們相遇了。經過半年的電話聯系后,他們的愛情故事就此翻開篇章。

  畢業后,她回到云南,開始和他從事相同的職業——律師。他們結婚4年多,如今已有了2歲多的孩子。從此,愛人亦是戰友,律所亦是家庭。

  奶爸奶媽輪流上崗

  她叫張藝籍,是一名婚姻家庭事務律師;他叫劉鴻奇,是一名刑辯律師。兩人擅長的領域不同,當遇到某個問題雙方觀點不同時,兩人經常會吵得不可開交。雙方都堅持自己的觀點,試著說服對方,結果往往誰也不服誰。

  如今再想起兩人間的爭吵,劉鴻奇覺得,當初爭吵,跟律師的工作性質有關系,律師都是站在各自的當事人一方,想為當事人爭取合法權益,所以會有偏見。隨著不斷的歷練,如今的他平和了許多,雙方也越來越冷靜了。

  作為律師,劉鴻奇出差的時間較多,每個月幾乎一半的時間都在州市出差,很少能照顧家庭。劉鴻奇說,但他從來不會把工作帶回家,只要在家陪孩子,都是全心全意的,所以孩子和他的關系并不會因為陪伴時間少而變得生疏。有段時間,家里的老人有事不能幫他們帶孩子,于是夫妻商量,一人去上班,一人就在家里辦公。但他們發現在家里辦公并不現實,于是他們只能將當時還不到2歲的孩子帶在身邊一起去出差、去上班。

  有一次,劉鴻奇要開庭一天,帶孩子的重任就交給了張藝籍。她說,當時她手上有8個案子,在律所里左手拉著孩子,右手寫著材料;去立案庭時,人特別多,她硬是背著孩子從8點一直排到11點,孩子不停哭鬧,當時她覺得委屈想哭。但現在看著懂事的孩子,她覺得曾經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我的爸媽是‘超級飛俠’”

  張藝籍和劉鴻奇教育孩子的方法比較開放,更注重平等交流,他們盡量少說“不”,會給孩子講清楚為什么。每次劉鴻奇出差前,都會告訴孩子,“爸爸要出差去了,晚上不能回來陪你,等回來后再陪你玩。每次劉鴻奇這樣說的時候,孩子都會說:“爸爸辛苦了。”每次聽到這句話,劉鴻奇既為孩子的懂事感到欣慰,也為孩子太懂事而感到不忍,他覺得自己陪伴孩子的時間還是太少。

  盡管不知道律師具體是做什么的,但當有人問起孩子父母的職業時,她會說:“爸媽的工作是幫助別人的,我的爸媽是‘超級飛俠’。”

  如今,張藝籍已經懷了二胎,她說孩子以后就有人陪伴不會那么孤單了。“六一”快到了,夫妻倆打算帶著孩子去拍全家福,順便滿足孩子的一個小心愿。本報記者 謝盛梅

  “再不多陪陪他,他就長大了”

  “……希望您還是盡量多抽點時間參加學校的活動。”手機響起那一刻,昆明市西山區人民檢察院刑檢部門的檢察官郭彥伲看了一眼,一絲苦笑浮現在她的臉上。

  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收到老師發的短信了,前半段信息的內容不盡相同,有時是因為孩子的作業完成得不好,有時是因為學校的運動會家長無法參加,后半段信息內容無一例外的是希望她能多關注孩子的成長,多參與學校的活動。

  “孩子的老師是非常認真負責的,但我們家長從事的職業實在沒辦法。”郭彥伲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雙警家庭的孩子,大多都和他兒子小東的情況類似,父母無法像大多數家庭的父母一樣,花大把的時間精力陪伴他們成長。

  郭彥伲的兒子小東,是一個上五年級的11歲男孩。

  也許從剛上小學的時候,小東就感受到了自己和別的孩子的不同。在他創作的一幅畫上,有爸爸媽媽和小東,一家人牽著手,幸福而溫馨,小東在一張小紙條上悄悄寫下“我愛你們,爸爸媽媽”。那是他理想中家的模樣。
  
  現實情況卻是,他的檢察官媽媽和警察爸爸,常因為出差在外,不能陪伴在他的身邊。他們常在小東入睡以后,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輕手輕腳地走進兒子的臥室,關上那盞陪伴小東入眠的床頭燈。

  即將進入青春期的孩子,已經很少直白地向父母表露自己的心聲,在和老師的交流中,小東也曾有過怨言,希望爸爸媽媽可以多陪陪自己,比如希望爸爸媽媽可以早一點下班,一家人能好好坐在一起吃一頓晚餐。兒子的每一個希望背后,都是父母的虧欠,郭彥伲也想好好和兒子談談心。但是,無數次和小東爸爸交流過的與孩子溝通經驗,卻在關鍵時候,一句也說不出口。

  郭彥伲只能一次又一次向老師解釋,開庭的時間沒辦法調整,排滿的工作不能推脫……然后一次又一次收到老師語重心長的建議。

  這樣的成長環境,讓小東比同齡的孩子更能理解父母。小東是個很懂事的孩子,聰明、伶俐,有自己的想法,當與別人意見不同時,他會客觀理智地聽取別人的建議,這讓郭彥伲很欣慰。另一方面,她也難掩內心對孩子的愧疚,她用“孤獨”來形容小東在某些時刻留在母親心中的形象。

  “小東是獨生子女,沒有兄弟姐妹,有時候覺得他很孤獨。周末的時候,小東會特別期待下樓和別的孩子一起玩兒。我也會想,如果我們再不多陪陪他,他就要長大了。”

  眼看小東已經從天真的兒童,成長為俊俏的少年,郭彥伲選擇在兒子即將面對小升初的關鍵時期,加班之余和丈夫盡量多陪伴兒子,輔導作業,陪伴練琴,上輔導班,利用一同散步的時間,和小東多聊聊。本報記者 姜燕萍

  “無愧警服,卻有愧孩子”

  陪伴,這兩個字對于曾經是雙軍人,現在是“雙警”家庭的德宏州瑞麗市姐相邊境派出所教導員胡文武,和德宏邊境管理支隊偵查隊偵查員的妻子劉蓉來說,是一種奢望。

  雖然同在一個支隊,但因工作崗位和工作性質,從戀愛到結婚的7年,夫妻倆待在一起的時間屈指可數。如今,孩子快2歲了,胡文武陪伴孩子的時間卻不到40天,妻子劉蓉陪伴孩子的時間也不多。

  休息就喜歡待在家陪家人

  說起不到2歲的兒子,胡文武和劉蓉滿是愧疚。

  對于孩子,夫妻倆給予的陪伴少之又少。今年“六一”剛好是周六,夫妻倆打算如果工作不忙,就好好陪孩子過“六一”,一家三口報名去參加親子活動。在夫妻倆看來,這是他們目前僅能給孩子的“補償”。

  相比其他家庭一到周末、節假日就外出游玩不同,每次回家,胡文武就會和妻子待在家里,一起帶孩子、做家務,有應酬他們都會推掉。

  因為回家少,每次胡文武回家,兒子就只要他抱,十分黏他。“他越和我親,我就越內疚。”胡文武說。待到要回單位時,他會請老人把孩子哄到一邊,自己悄悄走。胡文武生怕孩子喊一句爸爸,他就會舍不得走。

  因為岳父母都沒有退休,孩子1歲后他們就交給一家早教中心帶,周末夫妻倆沒空時就請岳父母帶。

  “休假回家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待在家里。”胡文武和劉蓉都這樣說。

  雙警互相理解支持

  因為胡文武和劉蓉在一個系統工作,這讓他倆格外能理解彼此,結婚7年,他們基本沒吵過架。

  “我們太熟悉彼此的工作性質,所以都是無條件支持對方。”胡文武和劉蓉說他們是彼此工作的動力。

  2009年、2011年,懷揣著從軍夢,胡文武和劉蓉分別成為邊防武警的一員,先后在多個崗位歷練。如今,他們一個是基層一線的教導員,一個是偵查隊的偵查員。胡文武和劉蓉的工作充滿著壓力和風險,但他們互相理解彼此,為彼此加油鼓勁。

  劉蓉的工作涉及辦案,胡文武很擔心劉蓉在跟蹤、抓捕毒販過程中的職業暴露風險。胡文武則要負責整個姐相轄區的安全,執法執勤存在風險,這也讓劉蓉很擔心。

  擔心之余,他倆把更多心思放在工作上,履職盡責。因為工作出色,去年10月,胡文武榮立第二個三等功,劉蓉也榮立了三等功。

  想給家人更多陪伴

  “工作上無愧于從前身上的軍裝、現在的警服,但是我們卻愧對我們的孩子。”胡文武和妻子劉蓉都這樣說道。

  劉蓉工作地就在芒市,離家不遠,但是因為要辦案,有時一周才能和孩子見一面。

  2017年6月15日,劉蓉生產,那時胡文武借調北京,于是在妻子生產的關鍵期,他沒有陪伴左右,對此妻子沒有一句埋怨,岳父母則心疼女兒,埋怨胡文武。這讓胡文武感到愧疚,想要加倍疼愛理解他的妻子。

  2019年1月1日,邊防部隊改革,胡文武和劉蓉脫下軍裝,換上警服,從軍裝“情侶裝”到警服“情侶裝”,他們熱愛這身“情侶裝”。

  去年6月15日,孩子滿周歲,夫妻倆帶著孩子去相館拍了張全家福。

  “現在,只要有時間,我們都想盡量多陪陪孩子。”胡文武和妻子劉蓉說道。本報記者  龍瓊燕

  “雙警”家庭的無奈與幸福

  小媛今年10歲,她的父親章凌清和母親李紅波都是云南省第一強制隔離戒毒所的戒毒警察。

  對于這個10歲的女孩來說,最大的愿望不是買玩具、禮物,而是希望父母能在放學后去接她一次。

  相比同齡人,小媛更獨立、更懂事,這讓章凌清和李紅波既欣慰又內疚。

  “最大的愿望是父母能到學校接我”

  “我最大的愿望是我的爸爸媽媽能在我放學后來接我一次。”說完這話,前一分鐘還在樂呵呵的小媛哭了起來。

  “因為工作關系,我們基本顧不上孩子。” 李紅波說愛人和自己都很忙,對于孩子虧欠太多。

  讓李紅波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章凌清難得去接孩子,但因為很長時間不去,他跑錯了年級教室,這事讓她覺得好笑又心疼。

  “特別是節假日,想一家人能一起過個節,可越到節日我們就越不能休息。一起過節也就成了奢望。” 章凌清說。

  臨近“六一”,章凌清和李紅波想陪女兒出去玩一天,然后再買一套“過家家”玩具送給女兒。“這是女兒想要了好久的玩具,一直沒時間去買,這次一定要買給她作為禮物。” 李紅波說。

  有一次,女兒的學校邀請李紅波去給學生上禁毒知識講座。看到母親站在講臺上,小媛覺得很自豪,她告訴母親,自己也想成為一名警察。

  享受一家人的幸福時光

  周末遇到李紅波值班,周五下班后,章凌清就會去城區把孩子接到戒毒所所在的大板橋,然后一家人在單位宿舍里過周末。

  即使條件沒有城里好,房子也不大,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他們就覺得很開心。

  上周末,李紅波要加班,章凌清就帶著女兒到大板橋,妻子在樓上加班,章凌清就在辦公室里輔導女兒寫作業。

  “女兒很聽話,自理能力也很強,有時我們工作累了,她還會給我們捶背、按摩。”李紅波說。

  遇到假期,又剛好可以休息,章凌清一家就會外出旅游。去年,一家人去了香港。

  “看著女兒手舞足蹈的樣子,我們很高興。”章凌清說。

  因為理解所以支持
  
  章凌清工作了18年,在多個崗位上鍛煉過。今年1月28日,他通過所里的輪崗交流來到教育矯治科任科長。此前,他是該所的團委書記。

  “新舊崗位的工作完全不一樣。之前更多接觸的是政工工作,而新崗位的工作是綜合性的,要做好全所戒毒人員的教育戒治工作。”章凌清坦言,在適應新崗位這一過程中壓力很大。

  妻子李紅波在指揮中心工作,也較為忙碌,休息時間不固定,她要和同事緊盯屏幕,實時了解教育戒治區、病房、活動室等多個區域的情況,并和護衛隊聯動,確保場所安全穩定。

  雖然兩人在同一個單位工作,但他們見面的次數卻很少。對于工作,他們表示因為都是戒毒警察,因此很能相互理解、支持。本報記者  龍瓊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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